高数课回来,顺路读完了挪威的森林,心里空落落的,怅然若失。想写点什么,又如书中直子回信那样勉强,所有感受如翻腾的云雾,难以表达,非要诉诸语言,只是:

路上阳光很好,身体却觉寒冷。

外卖特意订了寿司,可乐,想象渡边手握着鲷鱼烧,在东京凌晨街头徘徊。
然而寿司并不好吃,也不管饱。

抽时间看了《挪》电影版,大失所望。
和想象中的相去甚远。
直子不是,渡边不是,绿子也不是。
或许我对记忆里认定的某种东西总是过于苛刻。

对着台灯很久,手机备忘录输入光标一直闪着。睡觉去罢。总之,就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