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自由,好像穷人总是喜欢强调这个东西,越是穷的啷当响的人越是在乎自由。他们往往以此慰藉,"逃避即自由","自由意味麻痹",山姆大叔的自由积极精神俨然变成了一种毒品鸦片,好像那些依靠大麻度日的叙利亚难民,沾染上就很难戒了。

可是"自由"又没有错,穷也不是因为它。

过去我是个很贫穷的人,当然现在也贫穷依旧。只是每当我因为穷困而万分窘迫的时候,"自由"两个字就蹦哒着跳进我的脑海,那样子仿佛得志的小人,它笑着讥讽:"怎么回事?小老弟。"

我没法反驳,怕它怕得要死。

后来我想,没有人能够真正自由。人或多或少总有些羁绊,要不然太可怜了。事实上也是,活了快二十年,也没见谁在后面拽着我点,怕我走的太快,像风筝断了线。
昨天去买烟,商店门前就摆着两排冰柜,匆匆看了两眼,小布丁涨到了两块,巴布豆不见身影,可能再过几年,那能掰成两节的冰棒也将消失不见。

曾经连着我们回忆的那些丝丝缕缕,终是断的差不多了。
回头再仔细想想,他们说的半身不遂,在我这只是半生不顺罢了。所幸日子过得飞快,多闭几次眼,前半生没准就这么过了。